第(2/3)页 又过了片刻,电台再次响起回应声,小赵高声说道:“中央回电了!” “说什么?” “找他要物资!” “这……”杨将军眉头微微蹙起,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沉吟道:“给中央再发一份电报,就说:抗联第一方面军目前身陷绝境、损失惨重。 如今的困境,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是我指挥不力,责任全在我,我自请处分。 并请示中央,是否要将抗联第一方面军指挥权移交给中央特派员‘粘豆包’同志,我愿全力配合,绝不推诿。” 一旁的老包闻言,顿时急了,连忙上前一步“将军,这怎么能是你的责任呢? 程斌叛变、密营被毁,都是鬼子狡猾、叛徒无耻,你已经拼尽全力保护队伍、坚守阵地了,同志们都看在眼里,怎么能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?” 杨将军轻轻推开老包的手,“老包,别说了。 听我的,照发,一字不改!” 老包看着杨将军坚定的神色,知道他心意已决,只能重重叹了口气。 小赵也面露难色,却还是按照杨将军的吩咐,一字不落地将电报发送出去。 不到一分钟,电台指示灯又亮了,这次小赵连译制都免了,“将军,中央又回复了!” “中央怎么说?” “找他要物资!” “???” …… 一夜风雪未停,次日上午,风雪非但没有收敛,反倒愈发猛烈起来,鹅毛大雪漫天飞舞,寒风卷着雪沫子,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能见度不足丈余。 李海波拖着疲惫的身影,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山货行去。 哪怕有易容加持,脸上看不出倦容,但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、深陷的眼窝,却藏不住极致的疲惫,一眼便能看出他的困顿。 老包早早地等候在山货行门口,双手揣在棉袖里,时不时探头往街巷两端张望。 终于,他看到了风雪中那道身影,眼睛猛地一亮,连忙快步迎了上去,“太君,您可算来了!这么大的风雪,我还以为您来不了了呢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