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即便是开启了完全体须佐能乎,对眼睛的压力也完全在宇智波鼬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。 他能感觉到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眶中平稳地转动着,没有那种熟悉的刺痛感,没有那种血液从眼角溢出的温热。 按照他原来的身体状况和眼睛的损耗程度,别说是维持须佐能乎进行战斗了,就算是只维持半分钟,他的身体恐怕就要直接垮掉,咳血都是轻的,直接昏迷过去也不是没有可能。 宇智波鼬当然希望自己的身体可以稍微好一些。不是因为他贪生怕死,而是因为他需要这副身体好到能够支撑他完成最后的那场计划。 好到能够让他撑着最后一口气,死在佐助的手里。 然而,宇智波鼬怎么也没有想到,这个念想的实现——这副被压制了疾病、被恢复了活力的身体——竟然来自于他一手安排好人生的弟弟。不,不是弟弟,是另一个世界的血亲。 是那个他从未谋面、却血脉相连的妹妹。 宇智波鼬在知道佐月的真实身份之后,心里不但没有感觉到被欺骗的愤怒,反而有一种亲切感。 他这一生欺骗了太多人,也被人欺骗了太多次,他早就习惯了用怀疑的目光去审视每一个人。 但佐月不一样——在血缘关系上,他们确实可以算得上是兄妹,那双眼睛里流转的查克拉,那种同根同源的共鸣,是任何伪装都无法复制的。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在告诉他,站在面前的这个人,是家人。 宇智波鼬以前经常这样想过。小时候的佐助长得很像他们的母亲宇智波美琴,不是那种英气勃勃的俊朗,而是更偏向于柔和的清秀。 他有时候会看着佐助的脸发呆,心想如果佐助是个女孩子的话,长大之后一定会很可爱吧。 而现在,另一个世界的佐助就站在他面前。就是妹妹。那个冷淡中带着倔强的眼神——看来另一个世界的自己,也做出了和这个世界的他相同的决定吗? 也是灭族,也是叛逃,也是把弟弟推入深渊,也是安排好了一切然后等着死在弟弟手里? 宇智波鼬看着佐月,心里忽然涌上奇怪的感觉。 他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,但他很好奇,另一个世界的自己,在做出这些决定的时候,心里想的是不是和他一样。 宇智波佐月看着眼前那尊红色的巨大须佐能乎,表情没有什么变化。她可没有打算慢慢折磨宇智波鼬的想法,那不是她的风格。 她只是想要教训一下这个自以为可以操控一切的人,让他知道擅自决定别人的人生是要付出代价的。 “轰!!!” 巨大的瞳力气息从佐月的身体里弥漫开来,紫色的须佐能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攀升——从半身到全身,从几米到几十米,从几十米到上百米。 佐月也使用了完全体须佐能乎,但那尊紫色的巨人在攀升的过程中并没有停下来,而是一路向上,越攀越高,越攀越巍峨。 作为拥有和查克拉之祖大筒木辉夜同样眼睛的人,佐月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在全力释放的状态下,根本不是普通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够相提并论的。 那不是量变,而是质变——就像是一滴水和大海的区别,一颗沙砾和沙漠的区别,一缕萤火和太阳的区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