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听到“软软”两个字,顾东海的身体猛地一颤,那双失焦的眼睛里, 瞬间涌上无尽的悲痛和担忧。 他用尽全身力气,挣扎着点了点头。 药很苦,带着一股浓重的土腥味。顾东海强忍着喝了下去。 不到半个小时。 仅仅是不到半个小时! 那股盘踞在他四肢百骸、啃噬着他每一寸骨头的剧痛,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驱赶着一样,迅速地退潮了! 虽然身体依旧酸软无力,但那种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的痛苦,竟然真的消失了! 顾东海缓缓地、试探性地伸直了蜷缩已久的双腿。 不疼了。 真的不疼了! 他猛地坐起身,感受着这久违的、不再被剧痛折磨的身体, 虎目之中,第一次涌上了混杂着震惊、狂喜和后怕的泪水。 整个医疗组都沸腾了!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迅速传遍了整个营区, 并以最快的速度上报到了最高指挥部。 “有效!药方真的有效!” “快!立刻按方抓药!给所有战士用药!” 年轻医生此刻再也没有了半点轻视,他拿着那几张破纸, 像是捧着圣旨一样,亲自监督着药房的熬制工作,脸上写满了狂热和崇拜。 之前的不屑和质疑,此刻全都化作了火辣辣的耳光, 抽得他脸颊生疼,心里却无比畅快! 很快,领导亲自赶到了营区,他紧紧握着张怀德的手,激动地说道: “老张,你立了大功了!快,找到那个给药方的人! 不惜一切代价,一定要找到他!他是我们全军的大恩人!” 然而,当所有人疯狂地去寻找那个送药方的人时,却发现人海茫茫,再无踪迹。 那个负责传递药方的小警卫也蒙了,他被一群首长和专家围在中间, 急得满头大汗,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: “我......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啊!就是一个穿着和这边藏民差不多的老头,胡子白白的,看着很普通, 他把纸塞给我,就说了一句 ‘为一个可怜的软软宝贝减少点罪孽’,然后就......就混进人群里不见了......” ...... 与此同时,西北边境的秘密基地,临时改造的手术室外,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。 手术室那盏刺眼的红灯,已经亮了足足七八个小时。 对于门外每一个焦急等待的人来说,里面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。 终于,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