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花廿三早习惯了江福禄的两副面孔,冷笑着也没理睬,就一手拍开江福禄,目光仍旧盯着林晚棠:“杂家是该走了,但林姑娘,就没什么话想要说吗?” 这句话就是提点了。 也刚好切中了林晚棠方才瞧见的。 按理说,花廿三与江福禄都是太监,年岁相当,曾经都是宫中侍候的老人,私下有些交情,或过节也在情理中,但如今两人的位份,可有着天差地别了。 花廿三是侍候皇帝的总管太监,可以说,前朝后宫,他才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就连朝中那些老臣,包括皇子王爷妃嫔们,都不敢冲撞忤逆了花廿三。 而江福禄,只侍奉在魏无咎身边,说得好听,他是皇帝御赐的九千岁,但君臣之别,又谁敢僭越? 那江福禄就是对花廿三再有过节,就算是恨,江福禄又有几个胆子敢明面就跟花廿三顶撞呛! “既然花公公说到这了,那臣女也不敢有所隐瞒,确实有些话,但不是说,而是问。” 林晚棠顺势而为,缓缓开口。 花廿三看她上道了,就不在伪装地狠瞪了江福禄一眼:“老阉货,滚吧!” 江福禄也瞪了眼,再看着花廿三挥了挥手,先支走了他带来的太监们,他迟疑了下,到底还是领着殿中众丫鬟随从,先行退出。 殿内彻底没了旁人,花廿三放下茶盏,“没了碍事的了,有什么就问吧。” 林晚棠深吸了口气,思虑着先问什么。 其实,问什么都不妥。 她直接就问,您和江公公是怎么回事? 没事闲的?她放着一堆事不管,先考虑两个老太监之间的破烂事? 那她再问,魏无咎中毒一事,花廿三是否知晓,若知晓,为何他能突然无药自愈?而下毒之人,是否是沈淮安? 这问得太草率,不仅显得她藏不住,又不过脑子,还愚笨地胡乱就信人。 所以思来想去,林晚棠最终一手撩起衣裙,直接跪拜行了一记大礼:“臣女林晚棠,拜见义父大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