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右侧那几位须发花白的老将。 他们一个个板着脸,神情凝重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那模样,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捷报,反而像是吃了败仗一样。 为首一人,正是大军副帅,有着“持重”之称的老将赵括。 他看着外面狂热的景象,不但没有一丝喜悦,眼中反而闪过一抹浓重的忧虑和不满。 终于,他忍不住了,上前一步,对着魏国公重重一抱拳,声如洪钟。 “国公!” 这一声,中气十足,瞬间压下了帐内所有的议论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。 魏国公抬起头,看向自己这位最信任的副手:“赵将军,有话但说无妨。” 赵括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朗声道:“国公,末将以为,陈国师此举,虽有侥幸之胜,却开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坏头!此风,绝不可长!” 此言一出,满帐哗然! “赵帅!您这是什么话!”一名年轻将领当即就忍不住了,涨红着脸反驳,“国师大人不战而屈人之兵,此乃不世之功,怎么就成了坏头了?” “是啊!这可是大捷啊!” 赵括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的威严让年轻将领瞬间闭上了嘴。 他转回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魏国公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军令如山!国公三令五申,命国师坚守不出,等待合围。他倒好,公然抗命,私自出关与敌将单挑!这是置军法于何地?” “他赢了,全军欢呼,若是人人都学他这般无视军令,凭个人喜好行事,我大魏几十万大军,将如何统率?军纪何在?国法何在!” 一番话,掷地有声,像是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了那些兴奋的年轻将领头上。 帐篷里,瞬间安静下来。 赵括没有停下,他继续用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:“更何况,阵前斗将,本就是匹夫之勇!他能赢一次,能赢两次,能次次都赢吗?万一失手,我军士气必然一落千丈!将全军的命运,赌在一个人的输赢上,这是兵家之大忌!”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羊皮地图,猛地在桌案上铺开,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行军路线和营寨位置。 “国公请看,这才是万全之策!” 赵括指着地图,唾沫横飞地解说着,“我军主力稳步推进,分兵三路,互为犄角,步步为营,蚕食燕军的生存空间!这才是真正的兵法!堂堂正正,稳扎稳打!陈国师那所谓的胜利,不过是江湖术士的‘妖术’罢了,充满了偶然,根本不可复制,更不能依赖!” “末将恳请国公,立刻收回陈国师的兵权,将其召回主营!命其麾下五千兵马,并入我军主力,全军合一,由末将统一指挥,发动总攻!如此,方能确保万无一失!” 老将军的声音在帐内回荡,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固执。 年轻将领们面面相觑,虽然心里不服,却又无法反驳。因为赵括说的,句句都在理,全都是兵书上写的金科玉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