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世民跟了过来,站在一旁,身子微躬,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。 但眼神却在用余光扫视四周,确认李渊身后没有伏兵,只有一个还没喘匀气的小太监和杵着双膝大喘气的程咬金后,这才稍微松了口气。 “父皇……不是听说您去了弘义宫吗?” “去个屁。”李渊抓起桌上的茶壶对嘴吹,咕咚咕咚,喝了一大口,又都喷了出来。 “这啥破玩意,这么难喝,算了,等着我自己琢磨点好东西出来。” “对了,二郎,弘义宫那破地方,老鼠比猫大,草比人高,窗户漏风,屋顶漏雨,朕要是今晚住那儿,明天你就得给朕发丧,怎么?你想朕死快点?” “儿臣不敢!”李世民吓得又要跪。 “行了,别跪了。”李渊嫌弃地看了一眼他的膝盖:“也不怕把波斯地毯跪秃噜皮了。” “朕想好了,装修是个大工程,除甲醛、贴墙纸、搞软装,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来,所以……”李渊竖起一根手指:“这十天,朕还在甘露殿住,你呢,想去东宫,就在东宫先委屈几天,想继续住你那天策府,就在天策府委屈几天。” “等那边弄得像个人样了,朕再搬,没意见吧?” 长孙无忌忍不住了,上前一步:“太上皇,这……恐怕不合规矩,如今新君已立,太上皇理应移居别宫,况且甘露殿乃是天子寝宫,这……” “新君已立?”李渊斜眼看他:“你谁啊?胖得跟个球似的,朕跟儿子说话,有你插嘴的份?” 长孙无忌脸涨成猪肝色。 胖? 老子这是富态! “臣……长孙无忌。” “哦,辅机啊。”李渊恍然大悟,冷笑一声:“就是那个天天撺掇二郎杀兄弟的那个?这年号还是武德,你就盼着朕入土?” “……”长孙无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,这帽子扣的,虽然是实话,但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啊! “太上皇慎言!” “慎个屁。”李渊把茶壶一顿。“新君就算立了,还有个新老交接的过程,他李二先是太子,才能是皇帝,朕现在是退位了,大权扔给老二了,但朕不是死了。” “嘴长在朕身上,爱咋说咋说,你要是不爱听,要么把耳朵堵上,要么滚,或者……”李渊眼神突然一冷:“你也想学老二,把朕也杀了?” 杀气。 虽然李渊坐着,虽然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龙袍,但那一瞬间,开国皇帝的余威,还是让长孙无忌心里咯噔一下。 退了一步,不敢接话。 李世民赶紧打圆场:“辅机退下!父皇教训得是。父皇想住哪就住哪,甘露殿本就是父皇的家,儿臣这就让人去把东宫收拾出来,这几天,儿臣去武德殿凑合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