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虽然都是些废人,凑在一起,未必不能干一番大事。” “小扣子。” “奴婢在!” 李渊从腰间卸下腰牌,随手扔了过去。 “去,告诉御膳房,今晚加餐!” “把李神通送来的酒打开,今晚,咱们搞个弘义宫烧烤大会!让御膳房杀两头羊来吃。” “对了,把二郎也叫来,让他看看,他爹过得有多滋润!” “是!”小扣子接过令牌,打量了一番,欢天喜地地跑了。 半个时辰不到,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院内和谐。 宫门口,几个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。 领头的是个太监,一身深蓝色的宫装,腰里挂着个成色不错的玉佩,一看就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。 这人白净面皮,三角眼,薄嘴唇,手里拿着方帕子捂着鼻子,一脸嫌弃地看着这满院子的狼藉。 御膳房副总管,王德全。 王德全今儿个本来不想来的。现在宫里的风向变了,秦王登基那是早晚的事儿,这太上皇就是个过气的摆设。往这破地方跑一趟,油水没有,还得沾一身晦气。 但转念一想,这可是个在新主子面前表忠心的好机会啊,秦王虽然没明说,但这位置都被抢走了,谁不知道这对父子那点龌龊? 自己要是能把这太上皇伺候得舒服了,那秦王知道了,指不定一高兴,就把自己那个副字给去了呢? 抱着这心态,王德全带着四个小太监,提着几个红漆食盒,大摇大摆地来了。 “哟,都在忙着呢?” 王德全站在院子门口,捏着嗓子喊了一句,那声音尖细刺耳,透着一股子小人得志的优越感。 “几位大人辛苦啊,啧啧啧,看看这裴大人,这萧大人,平日里那都是金尊玉贵的,如今怎么干起这下人的活计了?真是让人心疼啊。” 裴寂直起腰,看着这个平日里见了他都要哈腰点头的阉人,如今竟然敢站在那阴阳怪气,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。 “王德全!你个狗奴才!见到陛下为何不跪!” 王德全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,甚至连腰都没弯一下。 “裴大人,您这话说的。如今这宫里的规矩……那是秦王殿下说了算的。殿下体恤咱们做奴才的辛苦,这跪礼嘛,能免则免。” “再说了,奴婢手里提着御膳呢,这要是跪洒了,饿着了陛下,您担待得起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