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安宫,拆迁现场旁边的空地上。 五个老头正围着一个巨大的陶土罐子。 这罐子原本是用来腌咸菜的,现在被洗刷干净,架在了一个简易的土灶上。 灶底下,劈好的上好楠木烧得正旺,罐子里,水正在咕嘟咕嘟地开着。 里面只放了几片姜,几段葱白,还有……一把茱萸。 李渊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碗刚开封的前隋陈酿。 “啊——!” 一口酒下肚,李渊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。 “爽!” “这才是酒啊!” “醇厚!挂杯!不辣喉咙!” 旁边,薛万彻正拿着一把小刀,对着一只刚宰好的肥羊大腿,在那施展刀工。 “刷刷刷——” 刀光闪烁。 一片片薄如蝉翼的羊肉片,整整齐齐地落在大盘子里。 这刀工,那是砍人练出来的,用来切肉,简直恰到好处。 裴寂、萧瑀、封德彝三个老头,手里端着酒碗,眼睛死死盯着那盘肉。 口水都要流下来了。 “陛下……这水开了……”裴寂提醒道。 “急什么。”李渊夹起一片肉,在空中晃了晃:“这叫涮羊肉,讲究的就是个七上八下,肉一变色,立马捞出来,蘸上朕特调的酱料……” “那滋味……神仙都站不稳!” 正说着呢。 门口传来一声暴喝。 比拆房子的声音还大。 “陛下!!!” 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带着一股子浩然正气。 把正准备下肉的李渊吓得手一抖,肉片掉地上了。 “哎哟卧槽!谁啊?赔朕的肉!” 李渊心疼地看着那片沾了灰的羊肉,这可是纯天然无污染的极品羊肉啊! 抬头一看,只见大安宫那扇刚被踹倒的大门废墟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