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人含泪点头,心在滴血,但脸上还得赔笑。 …… 次日清晨。 务本坊。 魏征家。 天才蒙蒙亮,魏征就起来了,昨晚吃饱了,但心里的事儿太多,睡不踏实。 正准备去上朝,打开院门。 噗通。 什么东西倒了。 魏征低头一看,两个大麻袋,鼓鼓囊囊的,旁边还放着一个油坛子,一块腊肉,还有一封信。 魏征愣住了,左右看了看,巷子里空荡荡的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 这是…… 他颤抖着手,解开麻袋口。 白花花的精米,那米粒饱满,晶莹剔透,不是陈米,是贡米级别的精米!这一袋子,少说一百斤! 魏征的呼吸急促起来,拿起那封信,信封上没有署名,只有一个狂草的李字,虽然丑,但霸气。 拆开信。 一张轻飘飘的纸掉了出来。 魏征捡起来一看。 瞳孔地震。 地契! 京兆府盖章的红契! 上面赫然写着:务本坊三号院,户主:魏征。 这房子…… 成他的了? 再看信纸。 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。 字迹潦草,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。 “玄成啊。” “朕听说你家还在喝粥?” “丢人。” “朕的谏议大夫,饿死了朕找谁吵架去?” “这房子。” “是裴寂、萧瑀、封德彝那三个老东西哭着喊着要给你买的。” “说是被你的死谏感动了。” “米是朕赏的。” “民为贵。” “老婆孩子也是民。” “别为了所谓的忠义,饿着自己的种。” “吃饱了。” “才有力气接着骂朕。” “——李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