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狗屁的圣贤书!狗屁的君子六艺!在那一刻,救不了朕的命!” “能救命的,只有比敌人更狠!比敌人更会杀人!比敌人更不怕死!” “父皇现在让孩子们吃苦,让丽质挖蚯蚓,让青雀跑圈,你看着是心疼,朕看着也心疼。” “但父皇是对的。”李世民把长孙无垢抱得更紧了一些,仿佛要把她揉进骨子里:“这大唐的江山,看着稳,可北边有突厥,西边有吐谷浑,高句丽在那虎视眈眈。” “父皇现在什么都不管了,人生不过三万余天,我不敢保证在有生之年,能把所有的仗全都打了,给孩子们的永远是太平盛世。” “就像都坐了这位置,谁能想到突厥南下,一直打到了渭水边上?” “万一以后再有乱世,朕不希望咱们的孩子,成了那待宰的羔羊,朕希望他们,哪怕是手里只有一块砖头,也能把敌人的脑袋给开了瓢!” “这就是为了活下去,最简单的,活下去。” 长孙无垢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丈夫。 这一刻。 她懂了,懂了那个看似疯癫的公公,也懂了眼前这个看似狠心的丈夫,伸出手,指尖轻轻划过李世民胸口那道最新的伤疤——那是玄武门那天留下的。 “妾身记得。” “这道疤,是那天……” “好了。”李世民低头,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珠,堵住了她剩下的话:“都过去了。” “现在,该干点正事了。” 李世民的手,顺着她的腰肢滑落。 啪。 抬手一挥。 那盏碍眼的宫灯,终于灭了。 大殿里陷入了一片黑暗。 只有窗外的风雪声,依旧呼啸。 呜呜呜—— 偶尔,夹杂着一声极低的、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嘤咛,像朵梅花,在雪夜里悄然绽放。 次日,天还没亮透,大安宫的起床号就吹响了。 嘟嘟嘟——! 这号角声是李渊特意让工部做的铜号,声音尖锐刺耳,能直接钻进人的天灵盖里,把魂儿给勾出来。 “起床!起床!” “最后一名没饭吃!” 薛万彻像个打了鸡血的阎王爷,站在宿舍楼底下吼。 噼里啪啦。 楼里一阵鸡飞狗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