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讲台上站着的不是那个只会吹牛逼的裴寂,也不是那个只会拿藤条吓唬人的王珪。 而是穿着一身黑貂、满脸坏笑的太上皇。 李渊手里拿着那根从王珪那顺来的藤条,在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敲着。 “今儿个。” “朕不考算术,也不考兵法。” “朕要选个人。” “选个……特殊人才。” 李渊目光如炬,像个挑牲口的牙行老板,在下面这帮孩子身上扫来扫去。 “李承乾!” “孙儿在!”李承乾赶紧站起来,腰板挺得笔直。 “坐下!” 李渊摆摆手,一脸嫌弃。 “你不行。” “太聪明,心思太重,而且你是太子,让你去挖煤,你爹能把朕的大安宫给拆了。” 李承乾一脸懵逼。 挖煤? 皇爷爷要带我们去挖煤? “李泰!” “孙儿……孙儿在。”李泰艰难地从椅子上把自己那个圆滚滚的身子拔出来。 “你也坐下。” 李渊更嫌弃了。 “来了这么久,天天跑步也没见你瘦,跟个球似的。” “看样子跑步不能减肥啊……” 李泰:“……” 感觉受到了成吨的伤害。 “程处默!” “到!”程处默噌地一下跳起来,把桌子都撞歪了。 这小子一脸兴奋。 挖煤好啊! 只要不读书,让他去挑大粪他都乐意! “你……” 李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 摇了摇头。 “你也不行。” “你太皮了。” “精力太旺盛。” “坐下!” 程处默一脸失望,像个泄了气的皮球。 接下来。 “秦怀玉,不行,长得太白,下矿容易找不到人。” “房遗爱,不行,看着太老实,容易被煤给忽悠了。” “李恪,不行……” 一圈人点下来。 全被毙了。 李渊背着手,眉头皱成了川字。 难道这大唐,就找不出一个完美的文武双残? 扫视了一圈又又一圈,突然发现角落里还蹲着个黑大个,看了半天居然没看到。 说他是黑大个,那是一点都不冤枉。 黑。 是真黑。 跟程处默那种晒出来的黑不一样,这小子是天生的黑,黑里透着亮,亮里透着油。 坐在阴影里,要是不呲牙,根本找不着人。 此刻。 这小子正缩着脖子,把自己那庞大的身躯努力往桌子底下藏。 手里还偷偷摸摸地捏着个半拉馒头,正准备往嘴里塞。 眼神那叫一个清澈。 尉迟宝琳。 尉迟敬德的大儿子。 李渊眼睛一亮,像是饥饿的野狼看见了落单的哈士奇。 绝了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