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齐国。 皇宫。 砰! 齐皇手中的巨大砚台砸在朱红立柱上,发出一声巨响,瞬间墨汁四溅,如泼开一滩污血。 “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?!” “踏马的,畜生啊!” “这大乾脸都不要了!!!” 齐皇一身明黄色的龙袍,此刻胸口剧烈起伏。 他面前龙案上的奏折、笔架、镇纸……早已被扫落一地,一片狼藉。 殿下,十几位大臣跪伏在地,瑟瑟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 齐皇仍在暴怒输出,骂骂咧咧的道。 “那陈先生……谁说有大才的?!” “狗屎!全是狗屎!!!” 齐皇一把抓起仅剩的茶盏,狠狠掼在地上! 咔嚓! 瞬间,瓷片炸裂,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,热气蒸腾。 “陛下息怒……陛下保重龙体啊……” 齐国丞相刘文彦跪在最前方,硬着头皮开口,声音发颤的劝阻道。 “息怒?” “你让朕怎么息怒?!” 齐皇猛地转身,一双赤红的眼死死盯住刘文彦。 “刘相!事情你也多少听闻了,那你告诉朕,这快一年的时间,从大乾投奔我齐国的所谓‘人才’、‘中产’……他们都干了些什么?!” “你告诉朕!!!” “你说!” 刘文彦额头冷汗涔涔,伏得更低:“陛下,此事……此事或许有误会,这也不一定全是大乾的计策……” “不一定?!” 齐皇怒极反笑。 那笑声嘶哑,带着疯狂。 他从袖中猛地抽出一卷奏折,狠狠砸在刘文彦面前! “看看!给朕好好看看!” “看完再跟朕说不一定!” 奏折滚开,落在青砖上。 刘文彦颤抖着手,捡起奏折,展开。 只看了几行,他脸色骤变。 他虽有所听闻,但也万万没想到竟会如此之炸裂,如此之离谱! 在其身后,几位尚书也忍不住凑近。 烛火噼啪。 御书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 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,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。 奏折上,墨字如刀。 【达州急报,新迁“人才”案录】 其一:女,李氏,年三十五,原大乾扬州人,七日前于达州东市当街行窃,被四名府衙差役缉拿,此女竟当街褪裤撒尿,以秽物泼溅差役,后经查验,其身患花柳疱疹,四名差役皆被传染。 其二:男,赵二狗,谎称大乾匠人入境,我齐国两乞丐擅行窃,晚上子时,潜入赵家行窃,迎面撞上身高九尺,体重高达两百七十斤的赵二狗,被当场拿下,关入柴房玩弄,后自行报官,说这两人令其腰子极度酸软,怀疑有毒,请县令严惩! 其三:女,王氏,年二十八,自称大乾书香门第之后,见一盆南海珊瑚珠盆景,心生痴迷,竟趁店主不备,将整盆盆景连土带根塞入裙中,意图偷走,但当场致其下体大出血,导致死亡。 其四:…… 其五:…… 刘文彦的手开始发抖。 他往后翻。 一页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