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此刻杨妙珍眼见吕文德那着急嘛慌的模样,怨妇脸少有的舒展开,声音像银铃般咯咯咯的笑了起来“:看把你慌得,皇上没事,我这身血,是方才追缴被你放跑的那队越贼的鲜血。之所以来此,我是要告诉你,越军顷刻就到,我要在此与越人大战一场,好让这些越贼知道,我大宋梨花枪法天下第一之名。” 杨妙珍这人也挺直接的,不和吕文德兜什么圈子,直接就告诉吕文德,自己要在这摆擂台,和越国高手厮杀。 吕文德不傻,这点还是懂的。可懂归懂,吕文德他还在意另一个人,那就是宋宇。要说宋宇当初南征之策定下了,找到吕文德时,吕文德那汗就下来了。 要知道,宋宇皇帝之尊,竟然要和自己率领一万兵丁,去那南邦湿热之地厮杀。 这种事,别说他吕文德没听过,就算是他祖宗,他祖宗的祖宗,甚至是他们吕家再往上数个十辈八辈的,也没见过这种稀罕事。 正因如此,吕文德这人压力不是一般的大。这一路来是谨小慎微,生怕宋宇这个如花似玉身,被别人一不小心碰地上摔碎了。 这一路来可谓是吃不好睡不好。相反的,孟英,杨妙珍他们就豁达了很多。杨妙珍依旧是怨妇脸,孟英依旧是天真灿烂脸,韩令辉是严肃脸。总之别人变化都不大。就吕文德由于压力憔悴得紧。 可以说,在吕文德心里,杨妙珍他们太儿戏了,太不把宋宇这个皇帝的名头当回事了。 皇帝,在吕文德的心里,那是大宋国凝聚成的实体表现形势。宋宇要有个三长两短,那大宋也完蛋了。 正是抱着这种想法,吕文德一听杨妙珍要摆擂台,斗越将,是赶忙阻止“;皇上说了,我们的任务是给越军一个大惊喜,恭祝他们付寿与天齐。现在你就这么一来,我就这么一改,岂不是太过儿戏了?” “:也行,你不是不想改吗?那你继续钻回洞里去吧,本来也没打算说服你,本姑娘就是想要借你这一亩三分地用一用。”谁知杨妙珍并不在意吕文德说什么,十分果断的回答吕文德到。 “:皇后娘娘,你这...哎,也罢,你且好自为之吧。”吕文德见此,知道劝杨妙珍也是白劝,干脆一甩手不管了,继续钻回了洞里,由着你杨妙珍去吧。 而杨妙珍还不忘叮嘱吕文德”:军阵之中,只有杨将军,不许再喊我皇后娘娘。” 送走了吕文德,杨妙珍便挺枪立马,守在营寨门口,看着冗长的小路,发起了呆。 就这样,杨妙珍也不知道等了多久,才等到了越人的身影出现在小路上。就见这队越人由五百头战象开路,经过战象推倒道路两旁较细的树木,这条连接两军,时宽时窄的小路慢慢的扩大开来。 本来只能容纳一头战象行走,现在可好,三头并行。在战象之后,便是五千越军步兵的紧紧相随。 从整体上来看,越军基本都未着甲,大部分都是短袖长袍裹身而已。这样穿戴,估计和南疆湿热多雨有很大关系。 而越军步兵手里的武器,和宋军一样,大多标配长枪,少数持盾,至于远程兵种,这队越人里倒是没有,不知道越军别的部队有没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