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旁边的年轻医生也凑了过来, 看了一眼那三张用毛笔写得歪歪扭扭的药方, 嗤笑一声: “张老,您别理他。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信这个。你看这上面写的,什么‘九节菖蒲’、还有这个‘龙葵’,这不都是些土方子里的玩意儿嘛,能治病?” 张怀德没有说话,他拿起那张写着“战士用”的方子, 看着上面那几味看似普通却配伍奇特的草药,陷入了沉思。 死马当成活马医。 这个念头,屈辱地浮现在这位权威专家的脑海里。 “去!”张怀德猛地一咬牙,把方子拍在手下医生手里, “立刻按这个方子抓药!给病情最重的一组战士先用!另外,把这张,送到顾司令的病房去!” 年轻医生愣住了,还想再劝:“张老,这不合规矩啊!万一吃出事来......” “出了事我负责!”张怀德眼睛一瞪,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 “现在还有比等死更坏的结果吗?!” 年轻医生被吼得一个激灵,不敢再多言, 立刻拿着药方跑向了临时药房。 半个小时后,第一批熬好的、黑乎乎的汤药被送进了重症病房。 战士们已经痛得神志不清,护士们只能掰开他们的嘴,一勺一勺地往下灌。 年轻医生站在一旁,抱着胳膊,脸上带着明显的不信任, 他已经做好了病人出现更严重不良反应、随时准备抢救的准备。 然而,奇迹,就在他轻蔑的注视下,发生了。 一个刚刚还在床上像烙饼一样翻滚哀嚎、浑身皮肤都呈现出诡异青黑色的战士, 在喝下药约莫一刻钟后,竟然慢慢地停止了挣扎。 他脸上的痛苦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解,那骇人的青黑色也开始缓缓褪去。 “体温......体温在下降!”负责监测的护士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。 “心率开始回升了!呼吸也平稳了!” 年轻医生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,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病床前, 抓起战士的手腕搭上脉搏,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。 脉象虽然依旧虚弱,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混乱如麻的死脉! “这......这怎么可能?”他喃喃自语,彻底懵了。 而另一边,顾东海的特护病房里,更是上演了神乎其技的一幕。 顾东海中的蛊,是凤婆婆特意为他准备的,发作起来如万蚁噬骨,痛不欲生。 他堂堂一个铁打的汉子,此刻却只能蜷缩在床上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 冷汗浸透了身下的床单,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 当警卫员端着那碗药进来时,他痛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“首长,药来了。” “拿走......”顾东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“没用的......” “首长,这是......这是外面一个神秘老人给的方子,说是能给软软......赎罪......” 第(1/3)页